週日, 五月 21, 2006
書摘‧關於後現代主義的界定
「後現代主義」無疑是學術界用的最浮濫也最混淆的術語之一,因此基本的意涵釐清與界定有其必要。
關於後現代主義的討論,主要濫觴於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建築與藝術的演進。在這兩個領域,現代主義美學的核心觀念如形式主義、困難性、深度以及作為「天才」的藝術家,都已經日暮途窮。因此後現代藝術另闢蹊徑,強調通俗化、實用化與平民化的精神,沃荷 ( Andy Warhol ) 的普普藝術 ( Pop Art ) 畫像,范裘利 ( Robert ven-turi ) 的重新發現美國建築語法 (「向拉斯維加斯學習」),都是這種新精神的反映。在視覺藝術領域,後現代主義標誌著從抽象表現主義 ( Abstract Expressionism ) 的錯綜複雜,轉向一九六零年代藝術界的「新直接性」( New Immediacy ):歐普藝術 ( Op Art )、觀念藝術 ( Conceptual Art )、表演藝術 ( Performance Art ) 與即興演出 ( Happenings )。至於建築領域,後現代主義隱含著對「國際風格」( International Style ) 的排斥,撻伐千篇一律令人窒息的「鋼鐵與玻璃盒子」( 包浩斯﹝Bauhaus﹞的功能主義 ),推行以隨機或特定的方式借用傳統手法。文學領域的後現代主義趨向,在於嘗試各種「後設小說」( Metafiction ) 的可能性:探討或質疑文學自身存在理由 ( rasion d’etre )的文學。
後來在「後結構主義」( Poststructualism ) 或法國「理論」( Theory ) 的衝擊之下,後現代主義擴大攻擊現代性的知識與史料學 ( Historiography ) 預設觀念:客觀真理與歷史進程。一九八零年前後,後現代主義 ( 藝術領域 ) 與後結構主義 ( 哲學領域 ) 的信條,在北美洲學院知識份子的思維想像中融合為一。
摘自「非理性的魅惑」序,P.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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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五月 06, 2006
台北國際藝博觀後感
2006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假華山藝文特區舉辦。這是個陰沉沉的天氣,太陽在昨天的溜達之後感到疲倦,拉起雲朵讓自己歇息一會兒。天空感到些許的憂鬱,淚水微微的滴落,但仍心疼前往朝聖的男男女女,收拾好心情,讓藝術能在這片水泥都市中綻放些許光芒。
而這場宴會著實精采。
當代經典藝術展區猶如百家爭鳴,才不過開展第二天,許多作品已被貼上紅標,主辦的中華民國畫廊協會或許已經笑得合不攏嘴。除去與商業結合而無可避免的些微矛盾之外,能夠親炙名家作品,的確使人心情振奮。油彩印刷比不上心靈親手揮灑出來的筆觸與顫動,近看細紋肌理,遠觀空間創劃,藝術家在作品中所灌注的神情與靈感,非得面對面與之對話,才能讀出些許,才能懂得藝術何以為藝術。
當然,現場惡劣的空調,絕對影響了不少遊逛的心情。但不打緊,現場眾多的人潮,說明了這場盛宴的吸引力。
藝術大街在下午兩點舉辦「錄像藝術創作及市場趨勢」,主講者是Diva數位與錄像藝術博覽會總監Thierry Alet。數位錄像藝術在近幾年聲勢看漲,越來越受到藝壇的注目。Alet的朋友在提到南非的錄像創作藝術家時談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那就是當他問及為何轉向錄像藝術的創作時,藝術家給他的回答竟然是:「因為南非常有暴風,數位錄像藝術的優點就是可以拿了就跑,不必擔心被暴風摧毀。」這答案可愛的令人發噱,也在某一層面揭露了藝術神秘的面紗。正如惠斯勒曾經說過的一句話:「藝術就這樣發生了。」(Art happends.) 藝術自有它神秘奧妙的一面,但也幾近於矛盾的就存在於你我週遭。在某個靈光一瞬之間,
Art happends.
或許正因為如此,優秀的藝術作品才能夠跨時空的打動所有人的心吧。
但是現場的無線麥克風實在非常的糟糕,三不五時故障,大大的影響講演的流暢性,我相信在某個程度上降低了這場講座的精采性。但這也令我審思到關於藝術行政工作的困難之處。基本上,今天就算講座進行的非常精采,每個環節都完美的搬上了檯面,觀眾的掌聲也只會落在主講者身上。但只要哪個地方出了差錯,急著救火的行政人員卻往往要承受責難的目光。藝術行政就是這樣繁瑣無聊的可怕,卻又得不到掌聲的工作。(謎之聲:我打你應該,不打你悲哀!!!)
這對藝術行政工作有所嚮往的我,實在是一大打擊。Orz
或許是當代經典太大、太百家爭鳴,後面展場的氣勢跌落的非常的快。被安排在東3、中6展區的青年藝術家推介展已經引不起我將每件作品細看的耐心與興趣。但這實在是非戰之罪,走完最大的東2經典展區,已經讓人感到疲累與頭昏。所幸仍有一些傑出的藝術作品仍能吸引我的目光。例如林建榮的「ZZZ NO.1」與李思惠的「五體不滿足1」都是有趣又能貼近你我生活體驗的作品。
中6展區的「變形與異貌」由國美館承辦,再經各縣市文化局規劃,意欲將25縣市不同的藝術風貌呈現給觀者。但誠如前文所述,此時的我已經逛到頭昏腦脹雙腿發軟,加以展場環境限制,沒太大心力細細品味,因此遊逛一圈下來只覺廟會般熱鬧。除了一些顯著的文化符碼外(我是指漁網、海砂),主辦單位所欲呈現的「各縣市不同的美術面貌」似乎並沒有那麼明顯的被呈現出來。但我想這也是難免的,畢竟主辦單位在文宣上就清楚的寫著「....在現代化社會發展的過程及資訊與媒體極度普遍的今日,使得原本不明顯的城鄉差距更顯得模糊....」
走到中5展場,終於看到此行最主要的目標之一:Artist of the Year;年度藝術家 Patricia Piccinini。Nature’s Little Helpers的尺寸比我想像中大得太多,但近看仍覺可愛。這個由Piccinini一手創造出來的生物,乍看似人又不像人,皺摺的皮膚與背後的鱗甲、育兒袋或許令人有些許不快的噁心感,但看那純潔的大眼睛與似笑非笑的表情,嬰兒般的五短身材與老人般的皺紋,不禁佩服起Piccinini可以將這麼多相反的元素鎔鑄一身,對照起作品名稱:Nature’s Little Helpers,令人聯想到大自然的多元與善變。在這鋼鐵大廈一棟棟被豎立,人類對自然的敬畏之心日減的時代,這不存在的生物或許用它的一雙大眼睛,向人類傳達著一項很重要的訊息......
接下來,也是最後的一個展場中4館,展出現在正抓住世人目光的前衛媒材─電子藝術作品。有些作品強調與觀者的互動,以觸控式螢幕讓觀者能夠參與其中,是挺有趣的經驗。
在這邊不得不提的是現場的一位作品解說員,雖說展場裡真的很熱,雖然說這裡的作品就是前衛性質,但也用不著像娜姊一樣用細肩帶展示妳那充滿誘惑的黑色蕾絲胸罩吧....
好吧,我承認,清涼養眼的女生永遠是男生的活力來源....
出了展場,天空已經放晴,我忍著頭疼將剩下的園區匆匆瀏覽了一番。想起華山過去承載的文化意涵,轉型時面臨的激情抗爭,到如今稍具規模的藝文特區。它見證了台灣藝術家激昂的活力,也遇見藝術與商業結合的難堪,今日則是默默的蛻去過往的神秘面紗,變成都會男女老老少少的假日去處。
藝術究竟是什麼?它該是專屬於某些天才的神秘氣質,還是普羅大眾都具備的一種心靈現象?華山之辯已然落幕,但這巨大的問號將不斷的對人類進行突襲與扣問,直到......
直到我終於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與打開電腦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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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 五月 05, 2006
關於一個安靜的凝視
在跳躍不止的秒針當中,掩埋著一切。回頭張望,我們又越過了一個嘆息,並獨自在這人世之間苟活著。
在感受著旁人的嬉謔,而自覺格格不入時。
在越來越常發生的疲憊之中。
在記憶總是那樣理所當然的被遺忘時。
在未來確實地一直來,一直來時。
我們眼神交會,希冀著哪怕是一絲絲的溫存。
但最終陪伴我們的,依舊是無限深沉的黑,與無聲嘆息著的菸。
以一個仍舊嚮往著幸福的姿勢,向遠處遙望著。
還活著....
你捨棄了距離 我拋出了線索
我們在陌生一方偶遇 並這樣相互交會著
踩著不同步調的速度裡我們彼此靠近
張眼望見微亮的晨光中我們逐漸溫暖
和諧音色裡我們沉浸並學會互相傾聽
甜蜜滋味中我們品嘗分享得到了滿足
我們製造了一個世界
在孤單裡有快樂
在悲傷裡有希望
在掉眼淚時
你知道有個人會看見你的淚光
所以我會給你一個微笑 你會還我千個祝福
我會體會到心滿意足 你會因此笑容滿面
有人說那是一種幸福 且無須證實它會永遠存在
你捨棄了距離 我拋出了線索
我們在陌生一方偶遇 並這樣相互交會著
你說我們正製造著一個世界
這裡花開不會永遠
但美好能戰勝悲傷
但瞬間能戰勝永恆
這是個幸福的世界
我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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