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 七月 30, 2007
文定之喜
哥哥與嫂嫂終於在今天完成訂婚儀式了,台北晶華酒店三樓,「蘭亭」。整個餐廳的設計相當的古色古香,完全就是走中國風的低調奢華。雖然長輩們都覺得燈光昏暗,但我倒覺得設計的相當棒。父親事前收集了許多傳統的禮儀,新娘子得一一向男方親友奉茶;而在回收茶杯時,眾親友得在杯墊下壓個紅包,說句吉祥話兒,祝賀這對新人百年好合。現場並播放著相當典雅的絲竹雅樂,向來喜愛傳統中國風的我整個人沉浸在這樣的氣氛哩,蘭亭的設計師將傳統與現代融合的相當棒。



恭喜了,老哥,雖然在我眼裡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宅男,想法偏激又難溝通,以前還會偷我的豬公,從小到大只會欺負我也沒照顧到我什麼;恭喜你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標,有好學歷好工作,現在又有了一個美麗的老婆。你很努力,這些都是你應得的,恭喜你,也希望你跟大嫂甜甜蜜蜜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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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 七月 20, 2007
轉貼:六零年代
這是一篇在對岸網站上找到的文章,想來應該是某本時尚雜誌的編輯主筆。雖然是商業導向的文章,不免偏重那個年代被過度美化的一面,但文風平穩,也夠盡責的將六零年代美好的標籤都給寫了進去,並且具備某種程度的趣味,所以放上來做個紀念。至於出處,很抱歉,早忘掉了。
追根究底,這篇文章吸引我的,就是那股濃得化不開的復古味,正是我愛的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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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我們復古,不如說,我們渴望回到六零年代。
那是個有關於刺繡、牛仔、搖滾、爵士、民謠、迷你裙、狂亂的性與瘋狂的愛,一切背叛和變革都可能發生的時間斷層。二十一世紀的今天,我們再次目睹它以不可抗拒的姿勢,重回時尚舞台的聚光燈下。有人在高唱BOBO,布爾喬亞與波西米亞。中產階級的生活在一瞬間變得那麼真實而優雅可循,江南布衣與格子花呢在時尚的羽翼下同時起飛。
然而,在電影中,穿著大朵的印花、手工的花邊和細繩結,佩著皮質的流蘇,紛亂的珠串裝飾,有著一頭波浪亂髮的珍妮在哭泣,她有一個忠實的愛人叫弗羅斯‧甘。她曾談過一支麻木而平靜的吉他曲,叫做聖佛朗西斯科。當瑪丹娜在新唱片中高唱《美國生活》,一身血淋淋的軍服,以沙啞而痛楚的聲音譴責小布希時,我們不由得會回想起那個叫做瓊‧拜雅的棕髮女人。還有鮑伯‧迪倫的《藍眼之子》,也會穿雲裂石的透過遙遠的天際響起 ─ 原來關於和平與反戰,四十五年前與現在,竟然沒有太多的區別。
還有《花樣年華》中那些美輪美奐的旗袍,在男聲法語歌中一點點地展現出來,豐麗得如同有了生命力,只是借了張曼玉的軀殼走了出來,擺一個曼妙的姿勢就能顛倒眾生。而這濃豔的過了頭的太虛幻境,不過也是源於王家衛對於母親的片斷回憶。
他說,在整個六零年代,她只穿旗袍。我們開始留清湯掛麵的直髮,指定要沉默的黑色,從前額擋住臉,用黑色的眼影塗抹眼蓋,雙唇蒼白,眼神迷茫。我們開始聽爵士,相擁著跳布魯斯的節奏,或著用心學習田納西的華爾滋,與男伴出席舞會時,穿那種蓬蓬的大圓裙,揚聲而亮麗的笑,嘴裡哼著白光的老歌《假惺惺》。
我們開始熱愛晶光四射的寶石,致力學習赫本在《第凡內早餐》中的儀態,用清純將珠光寶氣盡數吸收;在一回眸一轉身中,向長得像葛雷哥萊畢克的男人表演顛倒眾生。設計師從六零年代的老照片中得到靈感,樂隊裡從不可缺少貓王的VIVA拉斯維加斯,少女們穿著今年最新布料的迷你裙,在夏日裡恣意狂歡....在新世紀的零零年代,我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將現代的時尚穿上六零年代的外衣,無比珍惜地簇擁到伸展台的前端,讓潮流重回到半個世紀之前。
每個人都可以找到自己喜愛的六零年代,因為這個十年裡充滿著迷亂與變革,對立與合作,發生了太多可能與不可能的事件。所以,每個人都可以說自己擁有六零年代的氣質,只因那個十年,處於人類最多變時期的頂端。
於是我們可以高唱新六零年代主義,借用一個年代的名義,堂而皇之的將所珍愛的舊物加以隆重的紀念。舊瓶中裝上新酒,依然時尚,卻換了靈魂,隨時可能變化,隨時可能遊走,用觀念與思潮去帶動時尚,把美與欲發揮到歇斯底里。在過去的六零年代,我們不知向何處去。在新的六零年代主義裡,我們不想往何處去,有的只是回憶,回憶。然後再摻染二十一世紀的愛欲,調成顏色,隨心所至,盡情描繪屬於你我的時尚風情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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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 七月 13, 2007
[舊文] 魚
有一隻魚從小就會流眼淚。
「媽媽,媽媽,我在流眼淚呀。」等到小魚夠大的時候,他這樣跟媽媽說。「唉呦,你在胡說什麼,魚怎麼會流眼淚呢?」魚媽媽這樣回答,並且叫他不要再提這件事。
等到小魚再大一點,有了朋友,他這樣跟他們說:「你看你看,我在流眼淚呀。」「少白癡了,魚怎麼會流眼淚?」朋友這樣笑他。「你看嘛!我正在流眼淚呀!」小魚著急的說。「那只不過是水罷了,不是你的眼淚啦。」「可是你看呀!我真的在流眼淚呀!」「根本看不出來嘛,你怎麼知道你在流眼淚?」小魚生氣的想,我就是在流眼淚嘛!為什麼不相信我?
後來小魚長大了,變成一條有著漂亮鱗片的大魚。某天他獨自在漫遊時,突然被一張漁網給捕了上去。「唉呀!不得了呀!」抓到他的漁夫驚訝的大喊。「這條魚會流眼淚呀!!!」
消息很快的傳開了,各地的人潮蜂擁而至,只為了看這神奇的魚一面。各種科學理論相繼被提出來,宗教界也對這種異象發表各種解釋,整個世界為了這個新發現而興奮不已。最後在各國領袖開會決議之下,決定表現出人類對大自然的敬意,讓這條魚回歸到他原來的世界去。
盛大的歡送儀式被舉辦了,各國元首都親自參加。園遊會,煙火,紀念品,甚至是宗教儀式都紛紛出籠。當天的人潮非常的洶湧,許多人甚至連魚都沒見到一面。當各國元首一起將魚放生回去時,許多目睹這一幕的人都深深的感動了,有些小孩甚至哭了起來。
小魚總算是安全的回到家裡了。魚媽媽一見到他,緊張的問:「孩子!這幾天你都去哪裡了?大家都好擔心呀!」「媽媽,媽媽,我讓人類給抓去了。」「什麼!」魚媽媽嚇個半死。「那你怎麼回來的?」小魚很高興的跟媽媽說:「因為他們看見我會流淚,覺得非常神奇,就熱情的招待我。最後要讓我回來時,還辦了一個盛大的儀式呢!」「唉,孩子,你這樣愛作夢,將來怎麼會有出息呀?不是早就跟你說過,魚不會流眼淚的嗎?」魚媽媽非常的感嘆。
「可是我說的都是真的嘛!都是真的嘛!」小魚非常非常的生氣。
「只是你們都看不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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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狂戀
創造與毀滅同時存在於這個時空裡,兩者的衝撞激發出體內的無窮精力,這種會使人陷入幾近狂熱狀態的力量,或許正是一直支撐人類存活下去,一個相當重要的來源之一也說不定。
這種幾近狂熱的激情所具備的穿刺能力,即使是最封閉的心靈也能加以撼動,無窮精力源源不絕的自體內某處向外爆發出來,所有對生命的渴望,都能經由這種威力,相繼被轉化為具體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形式。
「從這種角度來說,談戀愛、繪畫、雕刻、音樂、書寫等,或許都有某種與宗教狂熱的相似度存在吧。」
不想被看見,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吧。
因為有著想被看見的慾望,生命才能獲得力量,才能作出回應的吧。
「並不僅只是所謂眾人的眼光,而是那顆想要表現出自己的心。因為想要表現出來,所以才 會對屬於“自己”的生命做出回應。如果不那麼做的話,所謂的自己就不存在了。」
「所以,人還是要戀愛的吧。」
「與某個人,事,物,產生相互依存的一體感,藉由外在的存有來架構出內在主體性的成立,以此一動作來使“自己”的存在成為可能。」
「而,當這股力量超越一切,成為一種至高無上,幾近於宗教狂熱的存有時,或許就能藉此創造所謂的奇蹟也說不定。」
「這就叫做狂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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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 七月 09, 2007
外部記憶

時間很快就會流逝
要紀錄下某一個時刻的自己
一定是靠外部物件的記憶
而這東西是你唯一留下來的外部記憶
「那樣感性的對白是哪理學來的?」
「哼,手錶的意義是嗎?」
「只不過是零碎的記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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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七月 05, 2007
回應:《春天最前線》時間取代靈魂?
請先參閱:《春天最前線》時間取代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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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王先生的邏輯有點怪。開了一個書店競爭對手的題目,卻在兩句話之後就將內文扯到老遠的時空觀念,繞了一大圈,接著再做出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結論:「也許電玩和偶像劇才是他的真正對手。」
不禁莞爾,這樣跳躍式的邏輯讓我想起第四台裡口沫橫飛的股市名嘴。
或許,再重新檢視一下他的命題?「書店的競爭對手不是另一家書店」。在資本主義社會裡邊提到競爭這個名詞,橫切面大多不出營收額、毛利率、成長率等俗氣但實際的數據,縱切面則或可涵括產業上下游甚至總體經濟的交互影響,而數據背後所代表的意義又因為產業別而有所不同,因此將同產業的公司放在同一個天平上比較,為的不是某隻看不見的手如此規定,而是如此才能確切的定義出一切數據的變動背後的含意,所謂的競爭高下也才能一眼立判,否則流於清談,心情抒發有之,對於現實生活恐怕沒有任何幫助。
所以問題並不在於「書店的競爭對手是不是另一家書店」,而是將兩家書店放在一起比較,之後的結果解讀會比較有意義些。如果並不是希望達成有意義的解讀並且擬定策略,又何必花費無謂的力氣去做所謂的「比較」?如果誠如文中所述,書店的真正對手是「電玩和偶像劇」,那好,書店業要如何跟這樣的對手競爭呢?比誰更能娛樂大眾嗎?
那或許我們都該打扮成型男靓女,三不五時提供客人一場精采的勇者鬥惡龍或著校園純愛初體驗,相信我們一定能夠打敗眾家電視台,榮登全球書店王者寶座。(咦!?)
而文章裡面的一段話又更有趣了:「在時間成為首要議題的時代,財富的創造不再需要佔有過多的空間,反而關鍵落在如何佔有他人的時間。誰能提供一種服務平台,爭取到最多人的時間留駐(或者相反的為人節省許多時間),財富就會往那裡集中。」
怪怪,假如我是老闆,那我到底是要佔有客人的時間還是節省客人的時間?又憑什麼這樣做了之後,財富就會往我這邊集中?這字裡行間瀰漫著一股氣息,聞起來與新興網路業者大力吹捧瀏覽人數的功效一樣不切實際。不管瀏覽人數再高,顧客沒掏出口袋裡的錢,公司就等著倒閉喝西北風。
那麼顧客要怎麼樣才會掏出口袋裡的錢呢?
一‧他本身就有需求,正在決定哪個老闆能賺他的錢
二‧他口袋裡剛好有閒錢,又天時地利人和的讓他想花錢
前者靠自己的努力滿足客層需求並建立信任感,後者靠機運只能盡力不可強求。王先生從頭到尾耳提面命的「時間」觀念,除了神遊太虛的玄學式清談外,似乎並未帶領我們發現什麼美麗新世界。緊扣著讓顧客從口袋掏錢出來的原則,我們所能做的似乎就是不斷的重複每日的基本功,不斷的落實基本涵養,不斷的以自身的誠意,透過書籍與讀者對話,儘管那實在繁複、累人、甚至有些無趣。
所以,書店的競爭對手到底在哪裡呢?除了紙上談兵的同性質產業之外,或許,我們可以下個老套,但至少實用的結論:書店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自己本身。是不是仔細踏實的完成每日的基本功,是不是不斷精進基本涵養提升水平,是不是關心趨勢並做出回應,是不是牢牢記住當初投入的初衷。
或許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自己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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