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 六月 15, 2007
公主降臨─蔡依林現身記
這說起來要算是舊聞了,十二號那天早上,我拖著還沒睡醒的身子進到公司,吃完早餐換上制服,接著就聽到一個驚人的消息:蔡依林正在外面拍照!
我馬上拉下制服,跟著小秋兩人跑到外面去尋找Jolin的身影。只見一個瘦弱嬌小穿著樸素的女生,坐在文學區的木質地板上,攤開書,調整優雅矯好的姿勢,而一旁的快門聲傳來。週遭的讀者似乎沒有太大反應,也或著是一大早會泡在這裡的人對於流行偶像並不那麼在意吧。總之,Jolin拍完照,愉悅的接過旁人手上的波斯貓,就著眾人的簇擁下逕自的離開了,而讀者們依舊專注在手上的書本。倒是我們兩人怪模怪樣的,躲在一旁盯著她猛看。
小秋的形容讓我不禁絕倒:「她好瘦喔!腳快斷了!」
而這樣瘦弱嬌小的女生,竟承載著現代都會裡無數年輕女性的崇拜與追求。每提起這個名字一次,經常就能看見女性同胞的眼中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而她們口徑一致的推崇Jolin的地方,常常不出兩個字:「努力」。
我想後邊還應該加上幾個字,努力,並且在生命還是璀璨輝煌的二十幾歲時,就取得了巨大耀眼的成功,而這是一件多麼誘人的事情。在這層意義上,她的確是公主,當之無愧,為數眾多的粉絲就是她忠心的臣民。親眼見著這個纖瘦,但目光炯炯有神的女生,我彷彿能了解為什麼她會在眾多女性心中佔有一席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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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 六月 10, 2007
[舊文]太陽燃燒火紅蛋
退伍倒數第八天。友人不斷的提醒我,我數著日曆一張一張,但沒有,沒有。聲音呢?心怦然的一跳,這種期待的喜悅並沒有溫柔的將我環抱。手撫上胸口,有,一、二、三,它還在跳著,它一直都在靜靜的跳著,沒有因為什麼停止也沒有因為什麼怦然。它沒有。
黑暗之中的數數字是一種必然,它幫助人保持清醒。
如今光線偷偷溜進門縫,數數字變成一種多餘的行為,它成為肥厚的油脂,黏膩,多餘,不必要,可以捨棄。我將日曆丟棄,它陰濕的掉在角落,是一種衰敗無聊的象徵,對於外面的世界它不被需要,它無能為力,它該死。
而當栓鎖脫落,我好整以暇打開門,才發現人手一本日曆,在那邊數著撕著,臉上戴著無表情,在熱鬧的街上來來去去的走著。空中滿是雪片般的日曆飛揚,每個人不停的撕著過去撕著現在撕著未來。站在中間我直發楞,門內門外的差異性竟然可以說是零,是沒有,或說根本就沒有門內門外,它不存在。
而我滿心期盼的已經掩埋在這堆日曆裡,找不回來了。剎那間才發覺,你我都不再是你我了,是你我。曾經存在的就像根針札在心頭,它挑著刺著,並非痛到血流出來淚灑下來那種,它只是讓你睡不著。
曾經陽光那麼的甜美,甘露輕灑,劃出火紅色的線條燒融一顆心,一顆蛋,一顆希望。曾經我們的青春年少充滿那麼多的挫折與不安,但總是笑笑又繼續發足狂奔,孩子般的天真與活力。
而生活降臨並發日曆,一人一本,教我們如何看、如何計劃、如何撕、銷毀、換下一本。它理所當然,撕,銷毀,換下一本,理所當然。
我不禁自問:你在哪裡?
你走了而你還留在我心裡,鎮日它挑著刺著,心痛了又復原了,它不讓我死,不讓我安然,不讓我繼續。
是的我希望死,不希望,希望。我希望死不希望死。
再看一眼,想要多做點什麼讓它不要過去的那麼輕易,那麼的理所當然,宛如被拋離地球的人造衛星靜默的消失在無垠的黑暗中。但笑笑,能怎辦又能怎辦,分分秒秒層層疊疊,再看一眼,一眼,就該走了。
「再見。」我說。再見。
但我知道不會了,那個我們都有著熱撲撲心跳,在陽光下叫著跳著,一切都那麼新鮮的美好下午,再也不會有了。我們的年紀已經足夠讓人殘忍,把那些輕飄飛揚的小心擦拭乾淨,放入收藏盒鎖好,轉過身靜靜的離開。他們說這是必須是儀式是生命是開始不是結束,隨便,都好,疲累的表情說明對它的不知所措,事實上我們也沒有辦法對它幹什麼,沒有。
終究是飄邈的遠離了,像是一縷白影悠悠的飄遠,不知覺間有另外的靈魂進駐,身體只是容器,天地為家,永恆的流浪,沙漠鈴聲持續的呼喚。而我們持續無感的撕著日歷,漸漸地相信這是必須是儀式是生命是開始不是結束,隨便,都好,我們這樣互相教育著,我們是互相把對方變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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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 六月 08, 2007
這真是好聽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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